骂咧咧的声音:“三更半夜,你在别的男人房间里做什么?”
小怜亲眼看着那具尸体,或许还亲眼看见了大白死亡过程,或许受惊吓的程度并不小,这个严守康不安慰她,反而质问她:“快说啊,快给我说啊。”
小怜吓得抖动了一下,不敢说话。
我看不下去了,走上前说道:“有你这么当男朋友的吗?你女朋友受到惊讶不小呀,不能好好问吗?”
“就是。”巧巧同样是女生,同理心更加强一点:“没看到小怜现在话都说不出来。”
严守康脸色冷漠且淡然,没有继续逼问,可也没有给出安慰的话来。夏冬这时候开口说道:“大白死的很是蹊跷,他并没有淋雨,跟我们基本都是在同一个时间线里待着的,所以应该也没有格外做什么。”
“那是怎么死的?”严守康问道:“还是说这个寨子就是个吃人的寨子,在里面的人都要死。”
阿尔青冷笑了一声:“他不可能什么也没有做就死了。”
我想起来,我们在阿耶婆那里拼图的时候,大白好像是没有拼的。
“师兄,白天的时候,大白是不是没有拼图。”
宗灵点了点头:“没有。”
我明白过来:“所以说大白很有可能,就是因为没有拼图。”
“为什么?”吴海川问。
我解释道:“你们来这里应该他听说了这里很诡异,而不知这里的诡异是寨子的本身,它有很多禁忌,例如不能淋雨,不能和雨女撑同一把伞,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