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卷曲,发黄,焦黑,火苗舔上火漆封印的残蜡,滋滋作响。
他举着那团火,看着它一点一点烧完。纸灰飘起来,落在他的道袍袖口上。他没有拂。
最后一片纸灰落地的时候,他的手仍然举着。
空的。
什么都没有了。
而一千二百里外,那个叫赵宁的年轻人,正骑着马穿过晨雾,朝着这座城一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