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这差事,不好办。朝廷给的银子有限,你得想办法让报纸自己活下去。”
当时他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现在看来,这路子算是走通了。
他转过身,坐回案前,拿起笔,开始写下一期报纸的规划。
夜里,值房的灯一直亮到二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