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还是那些山,关还是那些关。他知道了,也只能硬打。而硬打,正是我最不怕的。”
茶凉了。
张四维没再喝。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地图上播州正中那个被摸得发亮的点上,手搁在膝盖上,纹丝不动。
杨烈在等他说话。
张四维抬起头,脸上的神色像一面老墙,什么痕迹都没有。
“杨大人思虑周全,”他说,“我没什么可说的。”
杨烈盯着他看了三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