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间出来。”
“另外,”他顿了一下,“每天下午六点到八点这个时间段,你盯着大院的后门和侧门,看看有没有人出去,出去了多久回来。”
陈国华想了一下:“为什么是六点到八点?”
“因为最近三次行动情报走漏,全都发生在下午碰头会之后。碰头会一般四点半结束,消息从站里传出去再传到日本人手里,中间不会超过两个小时。”郑耀先的目光沉了下来,“也就是说,如果有人在碰头会后把消息带出去,他必须在六点到八点之间完成这个动作。”
陈国华的脸色变了:“六哥,你怀疑站里有人……”
“我不怀疑,”郑耀先打断他,“我确定。”
陈国华走后,郑耀先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又待了两个小时。
他把桌上那一尺多高的情报档案重新翻了一遍,这次不是看内容,而是看日期和备注。煤油灯的光线不好,他把灯芯拨高了一点,逐页翻看。
三次行动失败的详细报告,他已经看过两遍了。第一次抓捕汉口法租界边上一个日方联络站,扑了个空;第二次跟踪一名疑似日方情报员到武昌火车站,对方提前两站下了车,消失在人群里;第三次在汉阳围堵一个偷运军用物资的地下通道,到了之后发现通道已经被水泥封死了,显然对方早就得到了消息。
三次行动,三次落空,方式不同,时间不同,但郑耀先盯着报告上的日期看了很久之后,忽然注意到了一个被所有人忽略的共同点。
他翻到第一份报告的首页,找到了行动部署的记录:“十一月二十七日下午碰头会口头部署”。
第二份:“十二月三日下午碰头会口头通报”。
第三份:“十二月九日下午碰头会口头传达”。
三次行动的目标地址,全部都是在碰头会上以口头方式传达的。没有书面文件,没有通过电报发送,就是周站长在碰头会上当面说的。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泄密者不是破译了电报,也不是偷看了文件,而是亲耳听到了碰头会上的内容。
能参加碰头会的人,全站一共七个:站长周铁生,副站长马文龙,行动组长,外勤组长钱有根,情报分析科科长,电讯科科长,还有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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