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要粗暴,声势要大,就像平时敲诈勒索难民钱财的黑巡捕一样,绝不能让对方看出我们是在专项搜捕。”
“明白!”赵简之眼中凶光一闪,立刻转身对身后的弟兄们下了指令。
巡逻艇发出尖锐的汽笛声,劈开滚滚江浪,呼啸着朝那艘慢吞吞的“江渝号”截去了,
与此同时,三艘游弋在附近的乌篷船也如水蜘蛛般灵活地包抄上去,船上的青帮打手们挥舞着铁钩和木棍,嘴里骂骂咧咧地喊着法租界土俚语,将“江渝号”的船头死死逼停在江心里。
客轮的船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水手,一见法捕房的缉私艇靠上来,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跑下驾驶台,拿着一叠法币和好烟赔笑:“长官!长官息怒!小人这是合法的难民渡船,都有公董局签发的通行证啊……”
“少废话!”赵简之大喝一声,带着四名身穿巡捕制服的军统特工一步跨上了甲板,飞起一脚将船长踹倒在地,“有人举报你们船上夹带了未完税的鸦片和走私军火!全体不许动!给老子搜!”
甲板上的难民们吓得哭爹喊娘,瑟瑟发抖地拥挤在一起,任凭那些横行霸道的水上巡捕粗暴地翻捡着行李箱包。
郑耀先不紧不慢地踏上了湿滑的木质甲板。他手里把玩着那只黄铜打火机,目光看似散乱地在拥挤的人群中一扫而过。
他的眼神极淡,却如同最敏锐的鹰眼,在毫秒之间将每一个难民的神态、手势、鞋履细节收拢眼底。
极度恐惧的百姓,眼神是涣散而躲闪的;真正的溃兵,背脊哪怕弯曲着,双肩依然带着习惯性的紧绷;而那些被特高课临时雇来的障眼法死士,眼珠子总是不自觉地往水面和舷窗看。
郑耀先一步步走向底层货舱的入口。货舱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煤渣味和排泄物臭气,昏暗的马灯在风中剧烈晃动。
几名身穿破烂国军军服、裹着染血绷带的伤兵正瘫坐在煤堆旁,痛苦地呻吟着。其中一个伤兵左腿裹着厚厚的纱布,脸上满是黑灰与血污,身子蜷缩在阴暗的木箱缝隙里,瑟瑟发抖,看起来和其他战场上退下来的伤员没有任何区别。
赵简之带人从旁边走过,扫了一眼那几个伤兵,眉头皱了皱,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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