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风与嘈杂彻底隔绝。
绝望,再次如阴冷的海水般将宋处长彻底淹没。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在郑耀先谈笑风生的“钞能力”下瞬间变成了对方的走狗,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眼眶裂开,嘴角流出一丝因嫉恨而咬破唇角渗出的鲜血!
“郑耀先!你这个疯子!你用局里的经费买通洋人!”宋处长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声音在空旷的底舱里回荡,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厉与惶恐。
“局里的经费?”郑耀先掸了掸呢子大衣上的灰尘,眼神冰冷如铁,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在孤岛上海,我郑耀先赚来的钱,就是这里的规矩。你一个靠出卖兄弟换取前程的叛徒,也配跟我谈规矩?”
见法捕房彻底靠不住,宋处长眼中发狠,突然暴起!
他的动作极快,到底是在军统局本部接受过多年严格特训的高层,身手远非普通文职可比。他猛地踢飞身前重达几十斤的木箱,呼啸着砸向最近的两名青帮打手,同时右手顺势从袖口中滑出一块锋利至极的碎玻璃,反手死死扣住了一名躲在角楼里缩成一团的老船员的脖子!
锋利的玻璃边缘割破了皮肤,鲜红的血迹瞬间从老船员的皮肉间渗了出来,老船员吓得嗷嗷大叫,佯装瘫软:“长官救命啊!求求长官别杀我!我只是个踩轮子的苦力啊!”
宋处长挟持着老船员,背靠着坚硬的铁板箱,一步步疯狂地向后退去。他的发丝散乱,眼神中充满了扭曲与挣扎,那张原本白净的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变形:
“别过来!都给老子退后!赵简之,你再往前走一步,老子立刻割断他的喉咙!让他替我垫背!”
赵简之怒不可遏,举枪就要射击:“叛徒!放开人质!你以为挟持一个百姓就能活命?!”
“哈哈哈哈!赵简之,你开枪啊!”宋处长面色狰狞,大声嘶吼道,“你们军统不是自诩名门正派、保国卫民吗?戴老板不是天天喊着军统是忠义之帮吗?来啊!朝这老头头上打!你看戴笠要是知道你们为了抓我草菅人命,会不会撕了你们的皮!”
然而,郑耀先甚至没有看那个受惊的老船员一眼。他一步一步逼近,脚步轻盈得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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