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生活费都有几万，我以为......算了。你看看这个......”
樊山指了指画面上的一个纸板，上面迷迷糊糊写着几行小字，像是什么宣传语。
樊羽墨仔细看去，好半天才看出来那句话：“筹钱葬兄，毛桃三元一斤。”
这时樊羽墨才看清，王德亮是躺在地上的，身上还盖了一个破烂的草席。
“这......”
樊羽墨简直无法想象，樊星会用这样的方式赚钱。
“这小子挺聪明的，知道用人的同情心赚钱，虽然方式有点极端，不过......他的确需要钱。”
樊山手里的烟就没有断过，偌大的书房烟雾缭绕。
看的出来，此时的樊山已经很憔悴，似乎是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
如果不是意外发现了一些事情，樊山这个当爸爸的或许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从前，他一直以为是樊星的任性，导致了家庭问题，现在想想，他的确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很多事儿，只要他问一句，其实就能避免误会，可这么多年来，他真的很少关注樊星。
“爸，还不晚......只要我们真诚的道歉，樊星......他会原谅我们的。”
听到樊羽墨的话，樊山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小子真的是个人才，他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跟佣人们一起干活，还要抽出时间来去外面赚钱。我现在才知道，他摆过摊、做过小生意，甚至十三岁的时候就知道帮人跑腿赚辛苦费，十五岁的时候就知道在公园门口卖冷饮，赚差价。”
“他没有冰箱，只能用泡沫箱和被子保温，效果还不错。”
“我一直以为樊星没有接受过什么商业培训，也没有什么经商头脑，成不了大事。现在看来，我的确错了。最好的商业思维都在现实的生意中，他从十三岁就已经开始做生意了。”
看了看樊羽墨，樊山关了电脑。
“有能力的话，多帮帮勇信，现在咱们家族内部也除了一些问题。”
“跟二叔有关系？”樊羽墨意识到了什么。
“樊华他们一家从米国回来了，你二爷爷的意思是要多支持一下樊华他们，想把老山珠宝交给他们打理，我现在还没同意。”
“他们想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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