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坐在商场一楼的休息区，手里握着手机，屏幕停在某个短视频的界面上，已经好一会儿没有滑动了。
他低着头，余光扫着进出商场的人流，偶尔抬头看一眼电梯口的方向，又收回来。
旁边坐下来一个人。顾淮偏头看了一眼，一个穿花衬衫的男生，头发抓得挺有造型，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
对方也偏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过来，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很多次。
顾淮看了一眼那根烟，又看了一眼花衬衫，摆了摆手。
花衬衫愣了一下，又把手收了回去，自己叼了一根在嘴里，然后伸手去摸打火机。
手刚摸到，顾淮又拦了一下，朝旁边的墙上一指。
墙上贴着一张禁止吸烟的标识，白底红字，边角有点卷了。
花衬衫的手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那个标识，又看了一眼顾淮，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连同打火机一起塞回了兜里，有些扫兴。
他把烟盒在手里转了两圈，又偏头看了顾淮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T恤和裤子：“兄弟，来这里干嘛的？”
顾淮把手机锁屏，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干嘛。”
花衬衫笑了，伸手拍了拍顾淮的肩膀：“兄弟，看你打扮成这个样子，是不是想吸引女孩注意啊？”
顾淮没接话，就那么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花衬衫见他不说话，也不觉得尴尬，反而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我跟你说啊，追女孩不能太老实，你得会制造机会。你看我，上个星期在楼下咖啡厅，坐了一个下午，就靠一杯美式撩了三个。不是我吹，我往那一坐，不用说话，自然有人来搭话。”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像是在传授什么独门秘籍，语气越来越自信，仿佛只要有人愿意听，他就能讲出一部恋爱百科全书。
“你要学会看眼色，人家往这边看一眼你就得知道什么意思，别等人家都走了你还在那儿傻坐着。”
顾淮安静地听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问了一句：“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花衬衫的话头卡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要女朋友做什么，只要你不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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