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偏了一下头：“你爸以前也这样？喝多了就跟人称兄道弟？”
“看人。”姜禾说，“顺眼的就拜把子，不顺眼的就拍桌子。”她顿了一下，“你是他第二个拜把子的。”
“第一个是谁？”
“我妈。”
顾淮没忍住笑了一下，又压住了：“那我是第二个，那还挺荣幸的。”
姜禾没接他这话，视线往旁边偏了偏，落在远处那排屋顶上。晚风从她们中间穿过去，吹得她额前的头发晃了一下。过了一会儿，顾淮开口问她：“你明天上班吗？”
“调休了。”
“那你今晚还要打游戏吗？”
姜禾斜了他一眼：“你感冒好了？”
“好得差不多了。”顾淮说。
姜禾没回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把碗洗了，我就考虑一下。”
“碗不是已经洗完了吗？”
“那就把地拖了，再把桌子擦一遍。”
顾淮转过身来看着她：“你这是使唤我还是邀请我？”
“谁的外卖！”楼下一声叫喊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顾淮往楼下看了一眼：“我的。”他转身下了楼。没过多久，他提着一杯奶茶上来。
姜禾看了一眼：“你这么爱喝奶茶吗？刚喝一杯又点一杯。”
顾淮没有解释，直接把奶茶往她面前一递：“咯，给你。”
姜禾愣了一下：“……给我的？”
“那不然呢？”顾淮说完转身往屋里走。
姜禾接过奶茶，看了一眼顾淮的背影：“今晚你休息吧，不要你打了。”说完也不管顾淮有没有听见，撕开吸管的包装纸插进去，低头喝了一口。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温雨瓷推门进屋，手里也端着一杯奶茶。
李奶奶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她回来，目光落到她手里的杯子上：“这是什么？”
温雨瓷把奶茶往前一递，话里带着点藏不住的高兴：“奶奶，这是奶茶。”
“喝不来你们年轻人的东西。”奶奶摆了摆手。
温雨瓷笑了笑，低头插吸管喝了一口。外卖袋子里，还躺着一个巴掌大的小鹿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