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这些都是你打理的吗？”顾淮看着远处那片球场和泳池，随口问了一句。
赵管家停下脚步，扭头看他：“为什么这么问？”
顾淮抬手指了指远处：“你要说球场、泳池、高尔夫果岭这些是叔弄的，我信。”他手往玻璃花房那边偏了一下，“可那个，叔也喜欢？”
赵管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沉默了一小会儿：“那个是以前太太留下的。”
“太太？”顾淮转头看他。
赵管家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太太还在的时候，喜欢摆弄这些花花草草。花房是她让人搭的，里面的花也是她一棵一棵亲手种下去的。”
顾淮跟上去，花房里的花争相开放，一看就是平时有人在打理。
“后来太太走了，花房一直有人打理着。”赵管家伸手拦住顾淮，然后指了指下面，“小心下面的土壤，今早上刚有人来打理过。”
顾淮低头一看，脚前半步远的地方确实有一片新翻的泥土。
他收回脚，往旁边让了半步。
“太太是什么样的人？”他问。
赵管家有问有答，完全没把他当外人：“太太是英国人，性子安静，不爱热闹。刚来的时候中文说得不太好，但很努力在学。喜欢看书，也喜欢画画，花房里原先放着一张画架，她常坐在这里画那些花。”
顾淮点了点头，随后问道：“那为什么……没怎么听苏雨薇提起过她妈妈？”
赵管家沉默了一下：“小姐很小的时候，太太就回国了。”
“她爸没拦？”
“先生说，尊重太太的选择。”
顾淮听完没接话，站在花房门口沉默了好一会儿。
风从玻璃花房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一股湿润的泥土味。
他看着花架上一朵叫不出名字的花，花瓣边缘有点卷了，像是快要谢了。
过了几秒，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小时候妈妈走了，爸爸也忙……那她小时候谁管？”
赵管家没回答这个问题。
两个人又站了一会儿。赵管家才重新开口：“先生对小姐，是有愧的。小时候没陪够，长大了就想什么都给她补上。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不做什么就不做什么，先生从来不拦着。”
顾淮听完，目光从花上面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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