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地。
“你——”女人手还举在半空，整个人气得发抖。她往前冲了一步，想扑过来，被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拽住了胳膊。
“行了行了，”那人说，“别闹了。”
女人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又哭又骂的，声音尖得刺耳。她儿子站在旁边，被吓住了，不敢动。
乘务员从车厢那头跑过来，手里拿着对讲机，一边劝一边把女人往车厢另一头拉，最后把人带到了车厢连接处。
女人被乘务员拉到车厢连接处的时候，还在骂，声音隔着两道门传过来。
女人的声音又拔高了：“你别碰我！我要报警！我要告他！他骂我！他伤害我儿子！我要让他坐牢！”
有人在劝，听不清说什么，但女人的嗓门把劝的声音全盖住了。
“我告诉你，我今天就跟你们耗上了！他别想走！我要跟他一起下车！我要去当地法院告他！我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乘警从车厢另一头赶过来了。看着不到四十，制服穿得板正，对讲机挂在肩上。
他走到女人面前，声音很稳：“你好，我是本次列车的乘警，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女人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手指着车厢里顾淮的方向：“他！他骂我！他还威胁我！你把他抓起来！”
乘警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转回来：“具体是什么情况？”
乘务员凑在他耳边把情况说了一下，听完之后跟她说了一句：“我没有权利抓他。”
“我不管！”女人打断他，“你是假警察！你们联合起来一起欺负我。”
车厢连接处安静了一秒。乘警的表情最终只能无奈地离开。
顾淮靠在椅背上，听着后面的动静。高铁开始减速了，窗外的楼房多起来，站台就在前面。
他站起来，拎起背包。后排那个女生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还是红的，鼻尖也红着，小声说了句：“你要下车了？”
“嗯。”顾淮把外套搭在胳膊上。
女生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一句：“谢谢你。”
“没事。”顾淮说完，转身往车门方向走。
路过车厢连接处的时候，女人还站在那里，大家自发的站起来挡住视野，让顾淮从另外一边下了车。
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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