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哥。”
“怎么不接我电话?”
“对不起。”
“没事,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昨天没收到你的消息。”
顾淮坐在她旁边的石头上,没再说话。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待了一会儿,只有溪水哗哗地淌过去的声音。
顾淮把那杯云岭茉莉的吸管拆开,插进去,递到她手边:“冰块应该化没了,味道可能不太好。”
温雨瓷伸手接过来,低头小口小口地喝。
顾淮没催她,就那么坐在边上,手搭在膝盖上,看着水面。
过了一会儿,温雨瓷把杯子放下了。
她没转头看他,还是盯着水面,很快她的眼睛红了一圈,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砸在膝盖上,洇湿了一小块布料。
她没有抬手去擦,就那么任凭眼泪往下淌,声音闷在喉咙里,断断续续的。
“……我为了这个名额,准备了两年。”她开口的时候嗓子有点哑,含含糊糊的,“绩点一直排第一,每一门课都不敢掉下来,考完试别人在玩,我还在刷分……竞赛也去了,奖学金也拿了,所有的条件我都符合了,我以为……我以为肯定是我了。”
“我以为我已经稳了,就想着放松一下,打打游戏。”(如果有人读过大学,应该知道生活费不够的话,基本上是没有外出社交的,游戏就是最大的娱乐方式)
她吸了一下鼻子,低头看着手里那杯奶茶,视线模糊成一团:“可是没有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我去找了辅导员,他说名额已经定了,让我不要闹。”
“没有了保研名额,我就得去考。考研要花时间复习,就没有办法去打工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家里……不会给我生活费的。如果打工的时间没了,我就只能放弃考研。毕业了直接去找一份工作。”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几乎是碎的。
顾淮一直听着,他伸出手,从她背后绕过去,轻轻搂住她肩膀。
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什么该不该、合不合适,在这种时候统统不重要了。
温雨瓷的肩膀在他手臂圈过来的那一瞬间绷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松下来。
她偏过头,靠在他肩膀上,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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