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不如刚刚绕路去拉闸。”
“马上马上。”猛男嘴里应着,角色还是没动。
小鹿也看不下去了,偏头看了顾淮一眼,声音压得很低:“要不我绕路去拉个闸?”
“我感觉可以。”顾淮说。
两个人刚准备动,猛男那边终于急了:“别别别!好了好了!我这不就好了嘛!你们看着啊,我这就单杀典狱长!”
顾淮和小鹿停下脚步,真的就站在那看着。
猛男开启大招,原地打了一针,然后端着盾牌就冲了出去。那个架势确实挺唬人的,盾牌举得稳当,步子迈得也大,让人差点就信了。
然后他刚冲到典狱长面前,还没来得及抬肘,旁边护卫队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的脚。
子弹噼里啪啦地砸在盾牌没遮住的脚踝上,血条哗哗往下掉。
典狱长还没动手,猛男的血已经去了三分之一。
“卧槽卧槽卧槽——”猛男的声音在麦里连成一片,但是他又不敢把盾牌给放下来一点,“空神!救我!”
顾淮没动。
“空神!”猛男的嗓门又高了一截,血条还在往下掉,“义父!义父救我!”
顾淮这才从掩体后面站起来:“好大儿撑住,我来了。”
他端着枪探出半个身位,趁着典狱长的仇恨还锁在猛男身上,一枪一个,把旁边那几个护卫队挨个点掉。
子弹精准地灌进护卫队的脑袋里,一个接一个倒地。
猛男的压力瞬间小了不少,但血条已经见了底,他一边往后退一边说道:“哎哟我去……我这回是真差点交代在这了。”
顾淮换了个弹匣:“你不是要单杀吗?接着去啊。”
“等我打个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