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管投资的黎明亮副总经理的反应，”
周秉谦将汇报推向高潮，“他仔细研读了我们的方案后，直接指出了两个关乎合作成败的核心问题。”
他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整合模式问题。我们计划整合的企业性质各异，
有国企、有民企、有濒临破产的央企子公司，用什么模式整合？
是省国资委行政主导，还是市场化的产业基金运作？这关乎未来企业的治理效率和活力。
第二，合作模式问题。如果沪汽与汉东合资，股权如何分配？品牌归属权？
技术平台如何共享和消化？知识产权如何界定？这些都是未来谈判桌上必须厘清的硬骨头。”
周秉谦顿了顿，语气沉稳：
“黎总明确表示，这些问题不需要我们立刻回答，
但要求我们回去后，必须尽快拿出一份详尽、具有可操作性的合作框架方案草案。
届时，他诚挚邀请省长您，亲自率领汉东省代表团赴沪市，
与沪汽集团董事长、总经理等最高决策层进行正式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