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进了，分差就缩小到8分。
他打不进，或者被包夹后传出去的球被队友浪费掉，分差就又回到12分。
比分在十分左右的差距上来回摆动。
球队打得艰涩，场边的邓华德急得满头大汗，几次看向孙悦，都只看到一张平静的脸。
孙悦仿佛一个局外人，只是偶尔会和身后的黑寡妇轻声交流几句，大部分时间，他都在闭目养神。
这种平静，在外界看来，却是截然不同的解读。
“他已经放弃了！他根本不在乎这场比赛的胜负！”
ESPN的解说员比尔·西蒙斯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
“一个领袖，在球队陷入困境时，不应该是这样的表现。他甚至不敢站起来为队友鼓劲。”
全美的体育媒体，已经提前为这场比赛写好了稿子。
《孙的体力神话破灭！中国队被打回原形！》
《懦夫的抉择：孙悦选择在替补席上看着球队沉沦！》
国内的篮球论坛和社交媒体上，也早已炸开了锅。
“这打的什么玩意儿？除了阿联，其他人都在梦游吗？”
“郭艾伦今天真是铁观音附体，我看得都想砸电视了！”
“孙悦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还不上啊？真要输给科特迪瓦吗？”
悲观的情绪在国内球迷中蔓延。
他们习惯了孙悦在场上大杀四方，习惯了中国队战胜不可一世的梦之队。
眼前这支打得无比挣扎的男篮，让他们感到了巨大的落差。
而这种落差，正是孙悦想要看到的。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没有他和易建联，这支球队的真正水平在哪里。
他要让那些习惯了胜利的球迷和媒体明白，中国篮球的根，已经烂到了什么程度。
不破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