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六根香死死地插进紫铜香炉里。
双膝一弯,“扑通”一声砸在蒲团上。
“老天爷啊!老朱啊!”
“我都苟成这样了,这小王八蛋还非得把我拖下水!”
“我就想领份退休金回家种地,这特么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在这空旷寂寥的户部正堂里,这位大明朝堂上的正二品部堂高官,就这么跪在发霉的烧饼前,足足跪了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