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心疼。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上了这么多香?”
林默没有站起来。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跪伏的姿势,看着神龛上那个发霉的烧饼。
“没什么。”
林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皇上要办科举了。”
“户部的银钱过手多,我怕出纰漏。”
苏婉宁没有再多问。
她只是伸出柔软的手,轻轻在林默因为过度紧张而僵硬的脊背上抚摸了两下。
在这座冷冰冰的尚书府里。
这是林默唯一能感受到的温度。
林默端起那盏参茶。
喝了一大口。
又要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