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他没有去看地上的官服和乌纱帽。
转身,光着脚,踩着冰冷的地砖,一步一步朝着奉天殿外走去。
外头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身上。
那样子,仇人看见都释怀了。
林默低着头。
在没人能看见的阴影里,他那张看似悲痛欲绝的脸上。
正咧着嘴,笑得像一朵怒放的老菊花。
“走咯!”
“北平!永乐大帝!我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