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个人,五条线,互相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就算其中有人起了异心,也掀不起浪花来。”
特科正式放榜。
这五人,全部出现在了录取名单的头甲和特招名录上。
名目各不相同,却全都手握实权。
许言,特赐举人,候补交趾省水利佥事。
吴茂才,工部水利科录用,授从九品。
张玄真,兵部军器局录用,身份遮掩为“奉诏炼丹术士”。
周云鹤,户部农事科录用。
陆长风,福建市舶司录用。
林默在户部值房里,看着这五人的最终去向档案,推给沈煜。
“给他们权力,给他们俸禄,给他们体面。”
“然后死死看着他们。”
“权力这东西,最能试出一个人的真实底色。”
“是老老实实当大明的螺丝钉,还是借着官身想搞翻天印,半年之内见分晓。”
沈煜接过档案。
林默把名册上的铜锁“咔哒”一声锁死。
拔出钥匙,随手扔进抽屉深处。
“要是有人搞事。”
“那就让他发生意外。”
林默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这大明朝,不缺一个泥瓦匠、一个道士、一个药铺伙计。”
外头的天色暗了下来。
户部密室里只剩下桌上一盏油灯。
火光把林默的影子拉得很长。
五个人,五条线,五把双刃剑。
放出去之前都已经开了刃,就看他们自己怎么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