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温润如玉的,眉眼清隽,看不出任何情绪。
只有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收干净。
裴识寒盯着镜子看了几秒,然后垂下眼,关掉水龙头,扯过浴巾擦干身体。
再抬起头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温和,疏离,拒人千里。
他套上睡袍,推开浴室的门。
窗外天色将明未明,透着一层朦胧的灰蓝,他站在窗前,静静看着这座即将苏醒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