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小脸上写满了惊恐，眼眶都快要泛起水光了。
“我要吃美味的饭菜，我要吃沉戈做的红烧排骨，我要吃草莓冰淇淋！我不要吃臭臭的晶核！”
顾淮西看着她那副天塌下来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够了才直起身，看着沅沅那张快要哭出来的小脸，语气带着一种促狭的轻松。
“没事，到时候让沉戈把晶核剁碎了包在饺子里，你一口一个，也吃不出味儿来。”
沅沅气得捞起手边的一个枕头朝他砸了过去。顾淮西偏头躲开，枕头砸在他身后的墙上弹落下来，他伸手接住，又原样放回床边，脸上的笑意还没有敛尽。
“开个玩笑嘛。”
沉戈一直没有说话。他站在床边，看着沅沅那张又气又委屈的小脸，直到她闹腾完之后，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而带着一种思绪过后的沉静。
“其实这样，也算是因祸得福。”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措辞，“高阶丧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摒弃了人类身体的诸多限制，同时又保留着人类的意识与情感。它们融合了人类和丧尸两个物种的优点。既没有被病毒吞噬理智，又获得了远超人类的体魄与异能潜力。”
他说完，看了一眼池凛，“我昨晚想了一夜，根据池凛的描述和沅沅现在的状况来判断，这个结论应该是成立的。”
顾淮西收敛了笑意，认真地点了点头。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人类害怕变成丧尸，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害怕失去作为人的意识，害怕自己变成一具只知道游荡、凭着本能行动的行尸走肉。但如果这份意识还在，还保留着这个内核，那变成什么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了。”
他看向沅沅，语气轻松了一些。
“更何况沅沅这个丧尸，大概是我见过的最漂亮最娇气的那一只了。”
沅沅嘴巴扁了扁。她知道他们在安慰她，知道他们说的好像也确实是那么回事。
她坐起来，抱着自己的膝盖，安静了一会儿，吸了吸鼻子，像是已经想开了。
“那我以后还能吃肉吗……我不想只吃晶核……”
池凛看着她，轻声说。
“能。高阶丧尸可以正常进食人类的食物，只是从中摄取的能量不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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