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不像是闲适的节拍。脑中在反复回放刚才他父亲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停顿，每一个眼神移动的方向。
他试图从中找到什么破绽，什么东西能证明他多想了，但他找不到。
“转向去东区十五栋。”他对司机说。司机没有多问，调了一个方向。
顾平山站在观察区的玻璃墙前，透过那面厚重的玻璃，能看到顾淮西的身影从地面出口处消失。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背着手，目光依然落在玻璃墙外面那片空地上，看了片刻，才开口，声音不大：“叫老周过来。”
他的副手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开了。
片刻后，一个穿着灰绿色军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正是那天在集市上帮顾淮西解过围的周副官。
他走到顾平山身边，表情恭敬而内敛：“顾司令。”
“那个叫沉戈的男人，”顾平山没有拐弯抹角，“他最近的出任务频率，你那边还有记录吗？”
周副官微微一顿，很快回答。
“有。根据我们这段时间的观察，他的任务频率在曹霸那件事发生前后有明显的变化。在那之前，他平均每周出城接任务三到四次，每次一到两天；在那之后……”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
“他这些天出去的时间明显缩短了，频率也低了，每次半天之内必定返回。”
顾平山静静地听完了周副官的汇报，目光依然落在玻璃墙深处那只正在不断冲撞束缚装置的丧尸身上。
他沉默了片刻，语气平淡。
“他很在意那个小姑娘。”
“从我们观察到的情况来看，确实如此。那个小姑娘几乎是他活动的核心。”
顾平山没有再说话。他看着那只丧尸已经将自己撞得头破血流，却依然像是毫无痛觉一般不知疲倦。
过了好一会儿，他吩咐道。
“去任务大厅发布一个任务。难度中等，基本没有太大危险，时间大概半天就能完成。奖励务必丰厚。”
他顿了顿。
“弄一些稀有的漂亮晶石，市面上不好找的那种，再配一些稀有的肉制品。要那种市面上花高价也买不到的好东西。任务描述写得诱人一点。”
周副官愣了一下，随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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