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口气将压抑在心底的绝望与疯狂全部倾吐而出。
雅典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陆渊缓缓地转过了身。
平静地落在了雅典娜的身上。
从雅典娜踏进这扇门的第一秒起。
陆渊就已经开启了图鉴之眼。
而让陆渊心中惊讶的是。
就在雅典娜站在门外时。
图鉴上显示，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忠诚度，竟然就已经达到了100点。
死士级别的绝对满值。
一开始，陆渊还不明白。
直到此刻！
听完了雅典娜这番泣血的自白。
陆渊才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陆渊的眼底同样涌现出了一股茫茫野心。
他之前在漯市拒绝世家、在星空岛怒斩世家子弟、甚至公然叫板神兽胡帕。
他所做的这一切，在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眼中，或许是一个不知死活的疯子在自取灭亡。
但实际上！
他的这些举动，就像是一把燎原的烈火。
不仅没有白做，反而在这个被世家垄断、阶级固化到令人窒息的世界里，点燃了无数像雅典娜这样、身处底层却心有猛虎的平民天才心中的希望。
这，就是他种下的因。
而现在，就是他收割这漫天狂热信仰的时候。
“雅典娜。”
陆渊叫出了她的名字，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冷漠如冰，而是带上了上位者的认可。
“主修超能系，兼修飞行系，对吧？”
雅典娜还在平复着激荡的心情。
听到陆渊竟然准确地说出了她的专精属性，她先是微微一愣，随后立刻站直了身体，用力地点了点头。
“是的！”
“很好。”
陆渊眼中精光一闪。
超能系和飞行系的组合，具备绝佳的机动性。这正是他目前需要的情报和统筹型人才。
“所以说。”
“既然你已经看透了这个世界的本质，既然你不想再做一个任人宰割的平凡蝼蚁。”
“那么，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在你的心里，所谓的正义和邪恶，究竟是怎么分立的？”
听到这个问题，雅典娜甚至连半秒钟的思考和犹豫都没有。
“从我的家园被摧毁的那一刻起。”
“从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肆无忌惮地垄断所有资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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