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遥远的距离,但那确实是他在八国联军的残兵带回来的速写画稿中见过的旗号,大乾的旗号。
那面旗正不急不慢地在一处港湾的高处翻卷飘动着,像是早就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船长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还没来得及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办,远处海面上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拖着尾音的汽笛鸣响。
紧接着,海岸方向几艘原本停泊着的蒸汽船缓缓驶了出来,在开阔的水面上排成一道半弧形的防线,船头正对着他们这艘孤零零的探险船。
炮门打开了,黑洞洞的炮口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沉稳的铁光。船上打出旗语——用的是欧罗巴各国通用的国际旗语,意思简洁明了:"不明船只,立即停船。否则将发起攻击。"
探险船的船长站在原地站了好一阵子,手里的望远镜从眼前慢慢放下来,垂在身侧。
他看着那些冒着烟的铁甲船,看着那道严整的封锁线,看着岸上那面在风中不紧不慢飘着的明黄色旗帜,终于低声对身旁的舵手说了一句:"我们离开这里。"
他的语气不算太重,但声音里的那种深深的死寂感十分明显。
船缓缓调头,帆布被重新拉开,沿着来时的航路又朝那个方向慢慢驶离。
船舷边的海浪依旧一浪接一浪地拍打着船板,远处的铁甲船没有再追上来,它们只是静静地停在那里维持着那道封锁线,直到那艘孤零零的帆船消失在远方视野的尽头。
那位荷兰探险船长在返航日志的最后几页写下了一行字:"新大陆已发现并占据。其上飘扬的是另一面旗帜,不是我们的。"
而那艘船的航迹很快就消失在远方的波浪线以下,那面曾短暂靠近新海岸的旗帜再没有在那些水域出现过。
从此之后,欧罗巴的航海图上对新秦和南疆的标注逐渐变成了"大乾属地"字样,没有再派出第二艘正式的海上探险队去触碰那些被铁甲船和炮口环绕的海岸线。
而那两片遥遥相望的新大陆上,大乾的移民数量逐年增长,城镇的规模逐年扩大,航线上的货船数量逐年增加,蒸汽机冒着灰烟往来于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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