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句“多谢”。
夏凛弯着眼睛，也无声地回了一句“不用谢”。
就是从此之后，两人发展出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春去冬又来。
楚秋实对夏凛的称呼从一开始的“夏姐姐”变作了更随意的“老夏”。
楚还春有了对象，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两个人很快订了婚。
夏凛落海的后遗症慢慢好了，但没有回老家，而是考了证，在安港市找了个财务的活计，扎根下来。
楚秋实至今仍记得，1995年的春节，她一手揽着哥哥，一手揽着夏凛，很开心地大声道：
“你们发现没？老哥你的名字占个春天，我的名字占个秋天，老夏一个人，一姓一名就把夏冬都包圆了。
我们三个人加起来，就是一年四季啊！”
可是在与夏凛愈走愈近的关系背后，她那敏锐的预感从未停止过。
夏凛知晓她在学习正统玄学后，也渐渐不再在她面前遮掩一些行为。
楚秋实曾瞥见她独自一人面朝大海，有什么东西的身影在海中惊鸿一瞥。
曾窥见她在草稿纸上写下的一行行奇怪的公式。
曾见到她随身携带的一本很旧很薄的册子。
曾听到她和不知身份的人打电话，交谈一些无法理解的内容。
好奇在少女的心中扎根生长，终于某一天，楚秋实推开了夏凛的房门，面朝散落床铺上的诸多古籍、公式纸与奇怪的电子仪器，对着夏凛道：
“老夏，我找我师父问了一些东西，我知道了，你其实是从那个世界回来的人，对吗？”
夏凛对她的闯入毫不惊讶，好似她早就在等待这一天，只是微笑点头道：
“过来吧，既然你想知道，我就把我的经历告诉你。”
这一天，楚秋实了解了真界的概念，知道了何谓远征。
还有那些潜藏在普通人视野之外的隐秘组织，以及他们的远大目标。
夏凛说，真界意为“真实世界”，有很多组织势力，以及行走在暗面的学者独狼，他们的目标，便是抵达真界中的真实，探求超越人类想象的知识。
夏凛说，她是远征队的队员，在队长的带领下，他们的队伍深入到了真界内前所未有的深度，也因此窥见了一些难以想象的事物。
每支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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