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这雾来得蹊跷，仿佛随着一股大风平地升起，又随着风过很快消散。
黄鸮的视野白了一瞬，再看见对面的杨鹤等人时，就见那些发射出来的箭矢像是半途中失去了动力，齐齐落在了地上。
杨鹤见状，猛地扭头看向旁边的以斯帖：“你们这么早就想与我们为敌吗？！”
以斯帖摩挲着手里一个灰白色的小水晶球，闻言只是摆了摆手指。
“我不知道伊莎他们是怎么教育你的，但是你可以去问问你的顶头上司，问问他，以公司的体量是否有资格，与学会成为‘相互敌对’的关系？”
杨鹤见她连眼神都没有放在自己身上，面颊两侧的肌肉猛地一绷。
但没等他说什么，以斯帖就抬眼看向旁边惊疑不定的黄鸮，笑道：“黄鸟，你进焦阳大学也有你自己的目的吧？要不要和我联手呢，先把公司淘汰出去呢？”
黄鸮正暗中解读着徒弟留在编绳上的信息，闻言微微一愣，不由抬头与以斯帖的目光对上。
安东尼娅的模样，与几十年前他见到她时，几乎没有变化。
岁月的流逝似乎在她身上停滞。
恍惚间，他似乎又回到了过去的岁月。
“我们的研究很成功。”队长在他的记忆里温和地笑着。
“有了最新的装备，我们一定会比前面所有远征的前辈们走得更远。”
在他极富感染力的话语下，他周围的队员们纷纷握紧拳头，双目中摇曳着信念的火光。
这其中包括安东尼娅，也包括黄鸮自己。
几十年岁月流逝，那些眼睛保持了闪亮、跟随老温一同涉足真界的同伴们，要么再也没有回来，要么就像安东尼娅一般，成长为了黄鸮需要仰望的人物。
仿佛不会衰老，仿佛不会停下，眼中仍然闪耀着，几十年前的光彩。
就像是……怪物一般。
反观黄鸮，这个唯一的退缩者，如今却缩水成了一个糟老头子。
而现在，安东尼娅说要和自己联手？
这是真心的，还是……
黄鸮故意露出一副犹疑的表情，摸了摸自己的胡须道：
“和我合作？安东尼娅，我还以为你也和伊莎他们一样看不起我了呢，再说我现在就是个老头，也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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