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灼痛，还有强烈的麻木感，这麻木感还在向四周蔓延。
想到这里，楚寒面无表情，额角稍稍渗出汗珠，脸上睁开越来越多的眼珠，一眨不眨地专注盯着以斯帖的方向。
见楚寒躲开了本可以一击毙命的子弹，以斯帖也没有懊恼。
她动作飞快地拉栓退壳，将一枚新的子弹填入进去。
“咔哒。”
旧子弹壳坠落在地的同时，她已然完成装填，黑洞洞的枪口快速一移，再度瞄准里楚寒的方向，似乎雾气对她的视觉造不成丝毫影响。
同时楚寒也调整好了姿态。
裤腿与鞋子已经完全撕破，灰色的毛发自双腿上长出，关节向后弯曲，一对灵巧的兔脚踏于地面。
甚至双手也渐渐长出灰毛。
可面部属于注视者的多只眼珠仍然存在，身后那条注视者一直在变的奇怪大尾巴也在微微摇晃。
卯兔部分蚀化，外加注视者变化！
以注视者的能力，同样破开迷雾，精准锁定以斯帖的方向，一爪重新拔出插在地上的辟邪锏，另一爪张开，凝聚出多个吞噬之嘴。
脚下一蹬，他无声跃起，瞬间穿破两人中间的所有距离。
“砰！”
以斯帖对准他的前进轨道稍微前面一点开枪之时，他突然一扔辟邪锏，在半空于锏身上一点，二次起跳，高高绕开子弹的轨迹，一个翻身跃至以斯帖背后！
眼前便是以斯帖毫无防护的后背，楚寒立即抓住机会，准备使用卯兔的吞噬能力，直接把这人撞个对穿。
然而眩晕感不期而至，楚寒只觉大脑嗡的一声，骤然间翻江倒海，身体随之摇晃了一下！
别说攻击了，他差点没站稳倒地。
怎么回事？！
为了避免被敌人抵近射击，他拼命控制自己向后趔趄了好几步，用力甩了甩脑袋。
眼珠们骨碌碌在眼眶里转了一圈，望向自己上空。
他没有嗅闻到什么味道，可却“看”见了异味。
是草药香！
以斯帖最初登场时点燃的那捆草药！它们在燃烧后形成了一种……可以被称为“气场”的无形事物。
眼下，无形的草药气场已弥漫在整个战场上。
尽管闻不出来，可楚寒实际上每时每刻都在通过鼻腔、嘴巴，甚至皮肤黏膜吸入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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