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沈知意站在原地,怀里托着云辞,剑却已经回鞘。
她冷冷盯着温长鹤那颗散了髻的脑袋,
“温长老,护持三尺。”
“护持三尺。”
“护到我弟子吐血?”
“这三尺是往里护,还是往外扎?”
温长鹤面色微变,
“沈剑主,剑阵躁动,老夫也未料到……”
“你未料到。”
沈知意打断他。
“我料到了。”
她抬起手,指尖朝下一点。
一缕无色的气体被时间剑意冻在半空,像一根凝住的透明细丝。
在场剑主修为皆深,神识一扫,脸色顿时微变。
沈知意一字一句道:
“这是什么?”
温长鹤心中一惊。
他想不明白沈知意为何能捕捉到这出现后就该消失的牵念香。
但他毕竟是元婴长老,很快稳住心神。
“胡言乱语!”
温长鹤冷声道,
“老夫见剑阵躁动,好心释放安神香气护持小辈。沈剑主护徒心切可以理解,可你当众对同门长老出剑,未免太过霸道!”
沈知意看着他。
“安神香?”
她指尖一转,那缕香气半空凝得更细。
“问心剑审,何时准许外人往剑光里加东西?”
温长鹤脸色僵硬。
沈知意继续道,
“我青暝剑脉弟子上台受审,愿受宗门问心剑照验。谁给你的胆子,借护持之名,擅动神魂之物?”
温长鹤一时语塞,还想狡辩,
“老夫一片好心。”
“好心?”
沈知意眼底越来越冷,
“我的弟子,还轮不到你来好心。”
青暝剑脉弟子一个个挺直腰背。
云辞靠在沈知意怀里,气息虚浮,眼睫半垂。
心里却暗自赞同。
师尊这个发言可以。
逻辑清楚,情绪稳定,杀伤力也足。
如果语气再委屈一点,效果还能翻倍。
当然,这种路线不适合沈知意。
她负责砍人,他负责委屈。
分工明确。
云辞轻轻咳了一声,又吐出一点血沫,声音虚弱,
“师尊……别为了弟子伤了同门和气。温长老大概真是好意,只是弟子命薄,承受不住。”
这话表面替他开脱,实际把“温长老动了手脚”和“云辞被伤得不轻”两件事钉得更死。
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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