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哥哥，予淮哥。”她声音很轻，“如果我当初没有自杀，哥哥和予淮哥就不会.....”
话还没说完，额头便被人轻轻敲了一下。
江梨月抬起头，对上陆予淮微微眯起的桃花眼。
“又开始乱算账了？”
陆予淮屈指抵住她的额头，语气听着轻松，眼里却没有多少笑意。
“上一世的我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分出神族本源也好，偷偷找地方等死也好，全是我自己的决定。”
“再说了，用一半神族本源换你回来，这笔买卖挺划算。”
江梨月眼眶更红了：“可是你们都因为我死掉了。”
“那只能说明上一世的我和老江太没用。”陆予淮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语气认真，“如果我们早点发现你的不对劲，所有的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
江暮云坐到妹妹身旁，伸手轻轻覆住她攥紧的手指。
“小梨。”他声音低沉温柔，“哥哥从来没有怪过你。”
江梨月抬眸看他。
江暮云丹凤眼里藏着浓得化不开的心疼：“哥哥只后悔，当初没有早点发现你受了欺负。”
江梨月抿紧唇，慢慢伸出手，抱住哥哥的腰，将脸埋进他怀里。
江暮云抬手轻抚她的长发，低声安慰：“别怕。”
陆予淮坐在旁边看了几秒，忽然张开手臂凑过去：“来，一家人抱一个！”
江暮云冷漠地伸手抵住他的脸：“滚。”
“老江，你这个人有没有同情心？我上一世也死得很惨啊！”
“离我妹妹远点。”
“她也是我妹妹，你这话说的，我要闹了啊！”
两人很快吵了起来。
江梨月靠在哥哥怀里听着熟悉的斗嘴声，压在胸口的沉重总算散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