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进度条，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稳步攀升。
【置信度：4%……6%……8%……10%！】
最终，进度条在涨到了10%的刻度后，才不再大幅增长。
林渊眼底掠过了然。
光靠言语的煽动，到这里，估计差不多就是极限了。
在场的，没一个是普通人。
他们是夏国科研界最顶尖、最固执、也最务实的一群大脑。
能让他们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产生动摇，并将信将疑地贡献出这宝贵的10%置信度，已经是非同一般的成就了。
这帮人骨子里根深蒂固的怀疑主义，可不是几句热血上头的话就能彻底消解的。
他们需要看到实打实的工程进展，需要一个又一个阶段性成果砸在面前，才会一点点交出自己的“信任”。
想要继续提升，就必须拿出真正的阶段性成果，去反复冲击、碾碎、重塑他们的认知。
这条路，急不来。
但，没关系。
林渊嘴角微微上扬。
专家学者的信任，是需要精耕细作的慢活。
真正的大头，从来就不在这间小小的会议室里。
民众舆论。
那才是置信度进度条上，最肥美、最庞大的一块肉。
正餐，还在后头。
他需要的，只是在未来某个关键时刻，这些专家能够心甘情愿地站出来，为自己摇旗呐喊，便足够了！
林渊从系统界面收回注意力，抬眼扫了一圈会场。
沉默还在持续。
但沉默的质地，已经变了。
不再是抗拒的沉默，而是正在激烈消化、正在重塑认知的沉默。
陈景山适时地站了起来。
“好了。”
他沉稳的声音，如定海神针，把所有人从各自剧烈的思绪风暴中拽了回来。
“林渊同志的决心，我们都听到了。”
陈景山环视全场，没有对“半年”这个惊世骇俗的时间节点做出任何评价，既不背书，也不反驳。
他只是把话头顺势一转，落到了另一个方向上。
“不过我得在这里给大家敲敲边鼓。”
陈景山两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专班，不是林总工一个人的专班。”
“制造光刻机，更不是他林总工一个人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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