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
所以，当得到林渊确认答案的那一刻，周平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否定，而是一阵直冲天灵盖的狂喜与战栗！
他只是站在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翕动着，半天没能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话。
旁边的林继先也彻底愣在了原地。
他跟林渊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自认已经对这个年轻人的“疯狂程度”有了足够的心理建设。
但可控核聚变……
这几个字的重量，还是把他的心理防线砸出了一道裂缝。
整个科研楼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林渊看着众人的反应，也是轻笑了一声，开口道。
“大家其实不用想太多。”
“我不过只是有这个意向而已。”
周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带，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情绪。
“意向？”
他重复了这两个字，声调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林渊点了下头。
“对，目前还只是个初步的方向。”
他稍微顿了一拍，目光深邃，似是在斟酌措辞。
“能源问题是绕不过去的坎，这一点刚才已经聊过了。”
“我们国家要真正实现工业腾飞，甚至在未来走向星辰大海，传统的化石能源绝对撑不起这个野心。”
“所以我的目标，肯定是要把这个问题从根源上解决掉，而可控核聚变，自然是目前最完美的切入点之一。”
闻言，周平的喉咙发紧，硬生生把涌上来的一堆追问咽了回去。
他也是清楚林渊说话的习惯了。
这人越是轻描淡写的东西，最后砸出来的动静就越大。
与此同时，林继先站在旁边，两手抱在胸前，整个人绷得像根弦。
他在心里反复咀嚼着“可控核聚变”这几个字，一种近乎荒谬的预感从脚底慢慢升腾上来。
光刻机，全球公认的工业明珠，林渊两个月搞定。
第五代通信技术，正常十年一换的，林渊一个月就落地。
那可控核聚变呢？
这个困扰了全人类大半个世纪的终极难题，他到底要用多久？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林继先自己按了下去。
太疯了，根本不敢想！
“目前具体的方向我还在脑子里整理。”
林渊偏了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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