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
“不过，林院士，我也得跟你交个底。”
“涉及到通信、水务、交通等多个庞大国有体系的全国性同步降价，牵扯面太广，体量太大。”
“这需要发改、工信、交通等好几个部门联合统筹。”
“我这边，没办法直接拍板做决定。”
听到这话，林渊神色未变。
他当然清楚这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国家级战略调整，本就不是任何一个单独部门能决定的事。
但下一秒，周平的声音陡然拔高，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但是！”
“我这边会马上把这个意见整理成紧急报告，送到上面的案头！”
“剩下的，等上面的最终决定。”
林渊听罢，唇角勾起从容的笑意。
“那就辛苦周主任了。”
林渊笑着回应，“我提前代全国十四亿的老百姓们，谢过周主任今晚的奔波。”
周平听出林渊话语里那股子胸有成竹的笃定劲儿，忍不住笑着调侃了一句：
“你小子，就这么确信这个方案能落地？”
“这么大的事，上面要考虑的方方面面多着呢。”
“要是万一没通过，你这声谢我可不敢接。”
林渊闻言，笑而不语。
那沉默里蕴含的笃定，比任何语言都要有力。
周平等了两秒，没等来回答，反而被那份无声的自信弄得心头一热。
他摇了摇头，不再追问。
“行了，别的不多说了，你就安心等我的消息吧！”
周平爽快地丢下一句话，随后雷厉风行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林渊随手将手机扔在茶几上，双手慵懒地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脸上带着浅浅的、期待的笑意。
……
次日清晨。
冬日初升的阳光穿透了稀薄的晨雾，顺着落地窗倾洒进来，在柔软的地毯上铺下了一片耀眼的金黄。
林渊刚洗漱完毕，正随意地用毛巾擦着半干的头发，从卫生间走出来。
“先生，有您的最高级别加密信息接入。”
房间内，人工智能“小龙”那毫无感情波动的机械电子音，在此时平稳地响起。
林渊动作微顿，随手将毛巾搭在肩上。
“嗡——”
放在床头的特制加密手机同步震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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