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那个他们最想听到的答案。
林渊的视线缓缓扫过全场，唇角挂着温和的笑意。
他顿了一拍，语气极其自然地转折。
“但……”
“今天我们要讨论的，并不是血清本身。”
这句话，让现场的困惑氛围一下子攀升到了顶点。
不是血清本身？
那是什么？
不等众人脑子里的弯绕过来，林渊便主动抛出了答案。
“超级士兵血清的强化效果，大家有目共睹，它的确是生命科学领域一项里程碑式的突破。”
“但，它同样有一个绕不开的现实门槛……”
“那就是对注射者的体质基础，要求极高。”
“必须是经过长年高强度系统训练、身体各项机能处于人类金字塔尖的精锐人员，才具备承载血清的资格。”
“换而言之……”
林渊摊了摊手，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坦率的无奈。
“在座的各位，包括正在看直播的绝大多数普通人，如果直接注射超级血清，身体承受不住的概率极大。”
此话一出。
台下原本高涨的亢奋情绪，肉眼可见地冷却了几分。
弹幕里开始出现思考型的评论。
“啊这……所以血清不是想打就能打的？”
“卧槽……这么说的话，我这个一百米跑十五秒、爬个六楼都要喘半天的废物，打了血清不会当场暴毙吧？”
“细想一下的确是这个道理，电影中也是这样，超级血清不是随意注射的，普通人的身体基础的确承受不住那种暴力强化……”
“那如果大幅度稀释，降低强度呢？总可以吧？”
似是精准预判了网友和台下记者的疑问，林渊紧接着补充道。
“当然，如果为了全民普及，去大幅度降低血清浓度与配方强度，理论上是可行的。”
“但相应的，强化效果就会随之急剧衰减。”
“衰减到最终，它的强化上限，最多只能让一个普通人，达到目前顶尖运动员的水平。”
说到这，林渊摇了摇头。
“这样的提升，的确不错，但……不是我的目标！！”
闻言，所有人都呆愣了片刻。
什么叫“只”能达到顶尖运动员水平？！
让一个天天坐办公室敲键盘的亚健康社畜，一下子拥有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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