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出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脸上还有枕头的印子，迷迷糊糊走到厨房门口，看见宋砚正在案板上疯狂揉面，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你……你发面干什么？”她警惕地后退一步，“不会还想做包子吧？我感觉你昨天带回来的够咱们吃半个星期了！”
宋砚头也不抬：“没事儿，再过几天你就开学了，吃不完你可以兜着走。”
宋晓晓：(??????????)
“宋砚！你是不是我亲哥？！”
“如假包换。”宋砚手上动作不停，“而且我看你昨天不是吃的挺香的吗？”
“再好吃的包子，一直连着吃也会腻的！你能不能不要毁了我对灌汤包刚刚升起的好感啊！”宋晓晓伸出双手比划着，“八年！你知道我这八年都是怎么过的吗？”
“每天三瓶AD钙，每周一次小火锅，寒暑假零食汽水不离手？”宋砚冷笑。
宋晓晓被噎住了，气闷地跺了跺脚，走进厨房，拿了两笼包子就跑。
少了外界的干扰，宋砚的动作更加行云流水，熟练度也在缓缓上涨。
“儿砸，晓晓，我们回来了！”不知过了多久，宋建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和秦芳两人上午一直在附近菜市场，给早餐店寻找稳定的食材供应。
换了拖鞋走进厨房，看见正在忙活的宋砚以及案板上整整齐齐摆着七八个盖着湿布的面盆，眼睛都亮了。
“儿砸，这都是你上午揉的？”宋建业凑过去掀开湿布一角，仔细端详，“嚯，这面醒得真好，这光泽、这弹性，感觉比你昨天新出来的还要强上一些啊。”
“还行吧，练练手。”宋砚表面谦虚，实则想听老宋同志继续夸他。
但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凉意，秦芳的声音也随之落下，“宋砚。”
宋砚僵硬着脖子转过头，他可太熟悉这个语气了。
“妈，怎么了？”
“那个盆。”秦芳抬手指向角落，“是用来卤肉的。”
宋砚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这才发现那个不锈钢盆确实是平时卤肉用的，盆边还隐约能看到一点酱色的印迹。
“呃……”
“还有那个。”秦芳又指向灶台上的砂锅，“那是盛汤的。”
“妈，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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