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说，及第粥的品质也明显跟着提升了。
这进步速度简直太吓人了!
林耀东甚至觉得宋砚要是有人教，完全有希望达到秦怀仁师傅的高度。
可惜的就是现在很多白案面点都失传了，只靠自己摸索太难了。
就像面果儿。
自从秦怀仁师傅离世后，他也吃过其他人做的，但都只得其形，不得其神。
林耀东放下粥碗，看着宋砚的眼神里多了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
有欣赏，有惊艳。
但更多的是惋惜。
“小宋师傅，你进步的速度，应该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快的厨师。”
他忽然开口。
“我这些年走南闯北，也见过不少白案师傅，手艺好的，基本都上了年纪，带出来的徒弟没几个能接班的。”
“手艺一般的，倒是徒弟一堆，但做出来的东西也就那样，撑不起场面。”
“所以很多人都在说，白案几乎断代了。”林耀东看着他。
“红案人才辈出，三十岁以下的精英不说一抓一大把，但也绝不少见。”
“白案呢？”
“我这些年走南闯北，味道不错的白案点心，后厨掌案的师傅最年轻的也四十往上了，三十岁以下的，我就见过你一个！”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宋砚摇了摇头。
“意味着你就是末法时代走出来的天骄。”林耀东说的这句话颇有玄幻意味，但他的语气却非常认真。
“绝大多数人都在往红案挤，你在白案这条快断了的路上一个人往前走！”
林耀东端起粥碗，把最后一口及第粥喝完，又品了品味道后，目光灼灼地看着宋砚：“所以小宋师傅，你有没有想过出去走走？接触一下其他白案师傅？”
“我相信以你的天分，那些白案老师傅应该也会愿意和你交流的，毕竟没有人想将手艺断在自己这一代！”
林耀东说得越来越激动。
在他看来，这是白案如今解决传承问题最好的方法。
不是靠一个人闭门造车，而是靠宋砚这种天赋极佳的年轻人走出去，把那些快要断掉的手艺接上，再传下去！
但宋砚听着，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出去交流？
跟谁交流？
他在传承空间里有秦毅和秦怀仁两个师傅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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