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的，不像刷在表面那样浮。”
他又拿起另一个瓷瓶，“姜黄粉，染枇杷、芒果、柠檬，菠菜汁染青提、青枣。紫薯泥染葡萄、李子，每一种天然色素都有自己的脾气，有的耐高温，有的蒸完就变色，你得摸透它们的性子。”
宋砚听得仔细。
因为他发现了自己比赛时那18种材料，有好多都可以用来做染色。
秦怀仁接着说，“面果儿的皮和普通面点不一样，光用面粉太硬，口感发死。”
“要加澄粉来降低面筋，蒸出来才松软，再加猪油，增加弹性。面粉七成，澄粉三成，猪油是澄粉的四分之一吧。”
他一边说一边动手，把面粉和澄粉混合过筛，中间开窝，倒入猪油和开水，用筷子快速搅散，等温度降下来之后揉成团。
“发酵一刻钟就好，面果儿要的是半烫面的效果，发过了就塌，形状出不来。”秦怀仁说罢，坐在一边休息起来。
宋砚站在旁边，脑子里则开始想，他手头上那18种食材的用途了。
紫薯可以染色，菠菜可以染色，巧克力是不是也能加进去染色？
他越想越觉得那堆杂乱的食材不是累赘，用来做复杂的面果儿简直是绝配。
秦怀仁没注意到他的走神，继续讲述自己的经验，“染色不一定都在和面的时候加。有些颜色要刷在表面，像葡萄的白霜，苹果的红晕，桃子尖上的那抹粉。”
“刷色不能用生水，要用煮过的菜汁或者化开的天然色素粉，晾凉了再刷，刷一层等干了再刷第二层，颜色才有层次。”
很快，面团松弛好了。
秦怀仁起身搓成长条，下剂，擀皮，面皮薄而透亮，能看见案板的纹路。
“馅料随你的心意，甜的咸的都能包，但面果儿的馅料要比普通点心干一些，太湿了蒸的时候会塌，形状就毁了。”
秦怀仁包了一颗桃子形状的面果儿，又翻出了提前准备好的豆沙馅，将其搓的跟果核分毫不差，放进了面果儿里。
收口捏紧后，又用刀背在表面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又在顶端捏出一个小小的尖角。
宋砚看得入神。
秦怀仁的动作不快，但却显得颇为优雅，面团和馅料在他手里像活了一样，逐渐长成了他所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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