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四人跑出中心控制室，沿着来时的走廊往回冲。
身后的建筑在不断崩塌，裂缝从后面追着他们，像一条张着嘴的怪兽。
他们冲进飞船舱门的时候，身后的走廊已经被碎石填满了。
飞船引擎启动，推射器喷出蓝白色的火焰，船身加速上升，从正在坍塌的建筑上方掠过去。
小糖糖透过舷窗往下看，那座巨大的建筑正在像沙子一样瓦解、散落、消失在虚空中，最后只剩下一片漂浮的碎片和尘埃。
飞船返回地球的航程很安静，三个孩子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谁都没说话。
林天没有出声安慰，作为他林默的孩子以后少不了这样的杀戮，这一切都要靠她们自己去适应。
小糖糖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绿色光晕已经消失了，但她的脸色比出发时白了一些。
林愉坐在角落，双手抱着膝盖，目光有些放空，像是在思考什么。
最先适应下来的是林天，他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林默从驾驶座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问道。“今天感觉怎么样？“
林天率先开口，声音平静的说道。“我杀了人，但我知道他们都是敌人，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我们。“
小糖糖睁开眼睛说。“有点不适应，但我知道爸爸你让我们这样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林愉的话最少，就两个字。“还好。“
林默听了三个孩子的回答点点头，一边操控着控制台一边说道。
“记住这种感觉，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什么讲道理的地方，它就是弱肉强食、丛林法则。以前有人护着你们，现在你们长大了，得学会自己面对，今天就是我给你们上的第一课。“
飞船穿过大气层，落在神矛局基地的起降场上。
傍晚的阳光照在草地上，暖金色的，跟几个小时前离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四人上了越野车，开回别墅。晚饭桌上谁都没提今天去了哪里，只说了些闲话。
第二天，林默又带着三个孩子出门了。
这次是去公海，林默带着三个孩子飞到了太平洋深处某片海域的上空，悬停在百米高空之中。
海面平静，蔚蓝色的，像一面巨大的镜子。
“今天要做的事，跟昨天不一样。“林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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