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马被噎得脖子胀红:“为了不死人,就把唯一的线索交给对面?”
两人互不相让。人群开始骚动。
“爸爸。”小男孩拉了拉男人的衣角,声音怯生生的,“我们真的要回枢纽吗?”
男人摸了摸儿子的头:“只是回去住一阵子,等这边风头过去了咱们再回来。”
“可我不想再住又黑又窄的集装箱了……”
男人愣住,一时没有接话。
“我们以后真的还能回来吗?”男孩仰着头追问。
“当然能。”男人强扯出一个笑。
“那要是黑日的人占了这里,不让我们进城了怎么办?”
男孩的话直接刺穿了成年人的伪装。男人张着嘴,额头上渗出冷汗。
枢纽的高个子工程员这时候插了句嘴:“兄弟,小孩都比你看得明白。今天对面大军压境,城主低头把人交了。明天人家要这里的采矿权,后天要这城的控制权,是不是也得一路跪着送出去?”
中年人辩解道:“我刚才不是怕大家当了炮灰嘛……”
“怕死跟没骨气是两码事!”高个子翻了个白眼。
另一名工人附和道:“虽然我是外人,但我也觉得事情没查清楚之前,练遥不能交。雷恩的事也必须查到底。”
牵着男孩的男人长叹了一口气,拉着孩子走到姜哲面前。
“城主,这理儿我懂了。只要城不塌,以后这儿还是我和我儿子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