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时除了腿软微酸,其他还好。
没想到康巴扎已经准备好了烧烤设备,等着他们回来就开干。
肖媛坐在旁边含笑听着他们回忆过去的峥嵘岁月。
也知道裴瀚身上那些细细碎碎的伤疤,全是曾经为国奋战的辉煌勋章。
她忍不住久久凝视他。
裴瀚的嘴角越翘越高,肖媛干咳,这家伙,还是喜欢自己看向他的目光,这会暗爽着吧。
算了,她就当哄他开心,不转开视线了。
康巴扎:合着我是电灯泡?
得,他和裴瀚干完最后一杯,笑哈哈地走了。
裴瀚弯腰把人抱起来,狠狠亲她一口,“宝贝,你这样真的考验我的忍耐力啊。”
肖媛笑的眼睛弯弯,“没事,裴书记英明神武,一定能克制。”
“不,我快濒临失控!”
“那我和你分开一阵让你回回神?”
“想都别想,我还能忍!”非常能屈能伸。
这一晚,枕着寂静的草原,从透明敖包屋顶仰视暗紫色的星空。
肖媛想,如果过了一年,他们还能如此,她就答应嫁吧。
早上,远处牛羊哞咩,肖媛起身,一看自己的手指,得,又换了一个戒指。
“怎么又换了?”
裴瀚正穿衣服,壮硕的身躯被遮住,同时遮住的还有他肩膀上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