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想说，别喊了，她不想听。
只是对方锲而不舍，之后又加进来一道女声。
肖媛拼命回想，想了很久，啊，是裴瀚和李雯。
咦，裴瀚是谁？
“我是你的男朋友，肖媛，你的男朋友是裴瀚！”
肖媛心脏微动，男朋友？裴瀚？
一张模糊的俊脸慢慢从记忆里清晰，啊呀，这男人好帅。
一瞬间，她仿佛接通了与外界的联系，各种隐约的声音进入耳朵。
有李雯的哭声，有裴瀚压抑悲伤的呼唤，有师父的哭骂，有廖主任的哀叹，有钟凯的低嚎……
很多很多人。
肖媛皱眉，有点吵。
嗯？谁在摸自己的眉头，那些吵闹的声音仿佛沸腾起来。
肖媛叹气，就不能让自己好好睡一觉吗？
“不能睡，肖媛！不许睡！”
手指被握的生疼，肖媛想生气，啊，裴瀚混蛋，她的手要断了。
这时，某个东西似乎放在了耳边，妈妈冯小梅的声音通过设备失真地响起：
“媛媛啊，妈妈不知道该不该留这些话……”
肖媛屏住呼吸，一边心痛的发慌一边忍不住渴望地想听。
“妈妈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弥补。”
“我家媛媛这么乖这么优秀，妈妈却不能陪在你身边，多少个夜晚，我像个囚牢里的罪犯，无助地想抱着你弟弟从楼顶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