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去，抬手。
一巴掌。
声音很脆。
顾行舟捂着脸，整个人愣住了。
「你这么喜欢林栖栖，跟她过去啊。」我看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还跟我戴什么情侣手串？」
宿舍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林栖栖站在旁边，嘴唇哆嗦着，但一个字都不敢说。
顾行舟的下颌绷得死紧。我看得出来他想发火。
但他没有。
他不能。
他还需要我把这串手串戴满一个月。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扯出一个笑：「小念，你误会了……手串你一定要天天戴着。答应我。」
说完两个人灰溜溜地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打开手机，下了三个单：
一个爬宠铁丝笼，带锁扣。
一袋最便宜的冷冻白鼠。
一根铁丝网隔板。
然后搜索活体黑市。
最后，我蹲下来，看着饲养盒里的白蛇。
它又竖起了前身，张着嘴，冲我嘶嘶作响。红色的眼珠里全是恨意。
林栖栖，上辈子你拿打火机烫我、拿针扎我、拿剪刀剪我。
这辈子，我让专业的人来。解剖、注毒、剥皮——一样都不会少。
蛇身猛地一颤，缩成紧绷的一团。
隔壁宿舍里，传来林栖栖短促的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