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慢慢去。
我到活体市场门口的时候，顾行舟和林栖栖已经在了。
老板叼着烟挡在玻璃门前面，一脸不耐烦。
「蛇已经上了实验台，开了膛了。你们现在要拿走？」
顾行舟满头是汗：「多少钱？」
「之前那个小姑娘给了八百。你要拿走，八百不退。另外再加两千——学生都已经开始做了，半途叫停我还得给人家补课时费。」
「行。」
顾行舟连价都没还，掏出手机就转。
老板收到钱，侧身让开了门。顾行舟冲进去。林栖栖跟在后面，腿还在发软，扶着门框才站稳。
我没进去，靠在对面的电线杆上，远远地看。
操作间在最里面，铁皮实验台上躺着那条白蛇。
蛇腹上一道长长的刀口，已经被缝了几针。七寸的位置有三个针管眼，周围的鳞片被剥离了四五片，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
蛇还活着。但蛇头无力地耷拉在实验台边缘，偶尔抽搐一下。
顾行舟看到蛇的那一刻，整个人定住了。
最后他咬了咬牙，伸手把蛇从铁夹子里解下来，小心翼翼地托在手臂上。蛇血渗进他的衬衫袖子里，洇出一大片暗红色。
林栖栖站在操作间门口，看到蛇身上的伤，腿一软，整个人滑着墙壁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