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合同先签,费用按项目阶段付。”
“没问题!”
走出瑞丰集团的时候,阳光很好。
我站在街边,算了一笔账。
这个项目如果做好了,设计费至少两百万起。
加上后续的品牌延伸、门店复制,长期合同金额可能超过五百万。
五百万。
陈昱倾家荡产加上挪用公款,也就凑了不到八十万。
他觉得我离了婚活不下去。
真好笑。
回到公寓,朵朵从李瑶家被送了回来。
她现在不太愿意离开我,走到哪都要拉着我的手。
“妈妈今天去哪了?”
“妈妈去上班了。”
“上班是什么?”
“就是赚钱钱,然后给朵朵买好吃的。”
她歪着头想了想。
“那以后我也要上班。”
我笑了。
“好,以后我们一起上班。”
晚上哄她睡着之后,我坐到电脑前,打开设计软件。
三年没碰了。
手有一点生。
但脑子里的东西没有丢。
我画了三个小时,完成了第一版概念草图。
拍了照发给方荣达。
他秒回一个大拇指。
“就是这个感觉!安澜你果然还是那个安澜!”
我关上电脑,收到了顾衡的消息。
“法院定了调解时间。后天上午十点。”
“我到。”
“有个情况你提前知道。陈昱的律师提了一个方案——房产归他,车归他,他每月付两千块抚养费,孩子归你。”
“做梦。”
“我也这么跟对方说的。但你要有心理准备,他会在调解会上耍赖。”
“让他耍。我证据在手,怕什么?”
调解当天。
法院的调解室不大,一张长桌,两边各坐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