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晌,这才说道,“你,能不能把今天的不愉快忘掉?”
“我长得还不算丑,可是有了那恶疾之后,我老公对我就越来越平淡了,是啊,一个连床都不能上的女人,还不如没有!现在他的生意,是越做越大,外边的诱惑又是如此之强,他能不下水吗?最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他得有炫耀的资本。有没有漂亮女人,就是男人有没有地位和财富的象征。以前我的老公,多么本分,现在也随波逐流了。”
丁依玲诉说着“不幸”婚姻史,也是想找人倾诉,除了早知道这个情况的洪艺媛外,她还真没想过会在别的男人面前说出这丢脸的事情,但不能引起能人的高度同情心,就怕他不尽力。
“做为商界精英,身边美女如云,其中不泛才貌双全的大学生,她们白天给我老公当秘书,晚上就来做炮友,吃的时尚青春饭,这让我们这些原配情何以堪?虽然这些年轻人都喜欢嫁入豪门,过上风光无限的阔太生活,可又怎么知道我们早年打拼的辛苦,又怎么知道锦衣玉食背后的心酸?别的原配,还可理止气壮的找小三理论,我呢,老公一句,你那里能用吗,我怎么回答?他是有正常功能的男人,需要发泄,可我满足不了,还能有什么可说的?”
这倒是啊,老公正值壮年,天天在花丛中游荡,又有钱,就是最好的傍附找钱的对象,而老婆连基本义务也满足不了,当然他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出轨了。
“张宁,依玲说的全是事实,自从婚后没多久,她的宫颈炎是越来越严重,根本没法过夫妻生活,小孩更是生不出来,你说她惨不惨?我呢,不比她好多少!”,洪艺媛想及自己难以启齿的病因,更是悲从心来,两个女人眼角,都有些湿润。坐在她们边上,离得这么近,两人低泣,明亮的灯光下,空调的微风,吹拂着秀发,幽幽的眼中两行清泪流下,这是令男人为之心悸的哭,不张扬而又不求怜悯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