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了,也没那方面的兴趣,到是张君您,欢迎您到东倭国作客,我们东倭国最好的戏子,将为你敞开心扉。这个我得自夸,我们东倭的戏子,比起华夏的戏子,无论是比素养、姿色、情趣,均是远远胜过。您与她们在一起,才会明白我们东倭为何会远超华夏的!”,义昌早年也没少耍过东倭戏子,要不然他怎么会有这样深刻的体会。
“好,一言为定,我到了东倭,定要玩玩东倭最妙的戏子,不过得请秋山先生代为引荐,否则她们拒我于千里之外,一点面子也没有,就有些下不了台。”,张宁开着玩笑,脑海里想起了被附体的张宁不多的记忆,东倭的av可是天下闻名。
“戏子就是发情期的狗,没有人类道德底线的。不值得国民学习和模仿,更不是领导国民传统道德的风向标,张君,您玩玩就是,钱嘛,我们丸冢付得起!”,义昌老当益壮,说起这事,就来气,看来早年他也没少吃过戏子的亏。
“得了,义昌君,您老现在就可以把早年的遗憾,通通弥补,反正你还得活上几十年,你说我说得对吗?”,喝酒很能接近感情,从秋山先生的称呼,变成了义昌君,就是张宁猛饮酒的结果。
两人越饮越猛,几瓶酒很快下肚,长年糖尿病缠身,让义昌苦不堪言,一朝得脱,岂能不报复性吃喝回来?更何况眼前之人,有着说不出来的亲近之情。
两人谈了很多,张宁亦大发感概,一个60多岁的东倭老头,对世事现状的判断,说出来让人心服不已,增长了不少见识。而义昌亦有同感,平心而论,他是瞧不起华夏人的,这是从老岳丈那里继承而来的观点,但眼前的青年才俊,又不得不把他多年的观感予以无情打击,一时失态,在所难免了。
半个小时后,众人返回包厢,只见两个喝得一塌糊涂的男人了,错了,只有一个,张宁的旁边,是一大堆瓶子,义昌同样如此,只是张宁安然无事,一切照旧,而义昌却是口无遮拦,说着大堆废话。
在这样的情况下,本来没法子签字的,只能等待义昌酒醒再说。可义昌别看喝得多,但这事却是牢记在心,就在餐桌上强行把字签了,虽然签得歪歪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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