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很少,可是挣得也少,别说公益事业怎么办,光发干部工资都够呛。
张宁静静地听着,时不时插话询问细节。
庄德水颇为无奈地说道,“像我们乡这样恶劣的生产环境,是不是要改善呢?可是这就是个怪圈,越是交通不便,越是没人来此投资,人就越往外跑,但要修路筑桥建校这些公益事业,不但缺少资金,还得冒风险,上头处分你,下头怨恨你,活像猪八戒照镜子,何苦呢?现在能确保乡上机构和村级组织勉强运转的唯一来源,就是洪石溪风景区的收入,其它的真不来钱!”。
“我的想法,其实和庄乡长想的法子一样,就是努力提高本乡自我造血能力,如此可以让流失的劳动力返乡,也可解决留守儿童亲人分离之苦,同时还可让乡上人浮于事的干部队伍有正事可干,万丈高楼从地起,只有行动才是治愈恐惧的良药,犹豫拖延将不断滋养恐惧。”,张宁笑笑,敬了两人一杯酒,两位前后任乡长,眼巴巴地盯着他,看他能带来什么造血项目。
“明天开始,这所洪石乡联校,将予以拆除重建,就由张老师爱人的工程队来施工,不用花乡上一分钱,同时修建药材加工厂,在此期间,利夏公司将大举收购本乡药材,所有的本乡药材全收购,价格是市价的三倍!现金收购,绝不拖欠货款不付。你们看,这算不算新官上任头把火?”,这个计划对乡上来说没有任何风险,纯属单方面获利的行为。
两名乡长大喜!“当然算政绩,联校如此破烂,乡上是真拿不出钱来重建,连维修都缺钱,能够得以免费重建,这自然是解决了乡上的难题。哦,小张,你说利夏公司花这么大价钱收购我乡药材,基本上可说是在扶贫,我估算下,光是派人去收药材,就可解决我乡很多干部无事可干的问题,但就是不知,这是利夏公司一次性的行为,还是以后要长期扎根于此?”。
庄德水虽然老于世故,但乍一听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还是忍不住喜笑颜开,不过,还是得根据利夏的行动,来决定乡上的行动。
“别的不说,管个十年应没问题。如此一来,农民稳定的收入来源就有了,发动机启动,就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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