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紧守了三十多年的心房,却因为这个美到无法形容的笑容而沦陷了……
王桓之被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牵引着,身不由己的往帐后的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陈设充满西域特色,窄窄的躺椅上铺着一张罕见的白虎皮,矮矮的桌几上摆放着新鲜的水果和盛放着葡萄酒的雕花银壶。
明若松开王桓之的手,袅袅娜娜走到桌边,弯腰在银杯中注入葡萄美酒,她弯腰时胸前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王桓之看着不禁一阵口干舌燥。
明若望着他盈盈一笑,将银杯举至唇边缓缓饮下小半口美酒,小股紫红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淌过粉嫩的面颊流到精巧的下巴,滴落在她香汗淋漓起伏不定的胸口,慢慢钻入了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