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韬怅然若失的盯着她的背影呆立了很久。
待明若登上御撵,随军大夫已经赶到,忙上去为明若包扎伤口止血上药。
明若任由大夫治伤,手臂流血不止,殷红的血迹染红了衣衫,她却像个木偶一样,任由旁人摆布,不哭不闹也不喊疼,好像受伤的不是自己的身体。
治完伤,她一声不吭的静静卧下,失血过多加上精神的极度疲累,使她很快坠入了梦乡。
大夫拎着药箱退出来,见宇文清岚负手而立,忙跪地行礼。
“她怎么样了?”
宇文清岚平静的问道。
“托陛下鸿福,郡主只是受了些皮肉伤,不曾伤到筋骨,静养几日就好了。”
宇文清岚微微颔首,大手一挥让大夫退下。
御撵的空间挺宽敞,几乎是个活动的小房子。
明若在床上昏睡,宇文清岚则静静的坐在一旁看军报。
不知过了多久,一团灯花突然爆起,宇文清岚抬起头,揉揉酸胀的太阳穴,耳畔传来明若轻微而均匀的呼吸声。
他放下手中的奏章,轻轻的站起身走到床前,即使在梦中,她也是深锁着蛾眉,长如蝶翼的睫毛在白皙的瓜子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整个身躯像小猫一样无助的蜷成一团。
宇文清岚伸出宽厚的大手,轻柔的抚过她苍白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三哥……三哥……快跑……”
酣睡中的明若喃喃低语着,宇文清岚听清她的呓语后脸色一沈,琥珀色的眸子泛起森冷的寒芒,迅速的收回了在她脸上轻抚的手,神色复杂的盯着她看了半晌,才慢慢踱回到案前继续批阅奏章。
明若在御撵上只待了一晚上,毕竟与帝同撵是不合祖制的事,正常情况下只有皇后才能享受这样的待遇。
不过明若一点不稀罕这份殊荣,所以第二天当宇文清岚吩咐她离开时,她没有表示出半点不舍,淡淡的谢恩,平静的起身告辞。
当明若退到门口时,宇文清岚突然开口道:“既然你决定留在朕身边,朕希望你抛下过去的一切,尤其是跟六弟的恩怨纠葛,你明白吗?”
明若愕然,继而冷笑道:“陛下多虑了,我跟您尊贵的兄弟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如此最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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