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所以我即便是伤心,也只是可惜他这个人,要受那些不必要的磋磨,再没别的想法。”
司徒芷微讶:“你是放下了?”
“我从来都没拿起来过。”徐乐知讪笑着,又拿起桌上的戒指盒:“学姐,我知道上学的时候,你有心高看我一眼,但因为我和小岸的事,你心里总有疙瘩,可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我想,我还是要跟你解释清楚,才能问心无愧的给你戴戒指。”
司徒芷扯唇,将胳膊撑在了沙发扶手上:“好,你说,我听。”